说打他一巴掌,就是更离谱的事儿,只要他说,田若富就得老老实实的做。
只是田若富实在也委屈,他好好的在当差,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挨了一巴掌,看着甩袖的陈泰,他陪着小心说:
“下官、下官还不知是何事惹怒了总漕。请总漕示下,下官必定立马改正!”
“竟还不自知。你可知道,为了你那档子事,京里派了内阁阁老下来!”
“啊!阁老要来?!”
田若富一下被这个消息给震惊得下巴都要脱臼,数息之内都讲不出话来。
“总、总漕,下官、下官……”
“不要再下官了!”陈泰怒骂道:“真是蠢货一头,京里为什么会派人下来查案?还不就是因为那个知县的一封奏疏进了圣上的眼里?你以为这么多的官员出京,不要圣上点头的嘛?而你,却在这个时候安插其罪名,将其下狱!现在这个人是杀杀不得、放放不得,顾得了头却不顾不了腚,愚蠢至极、荒唐至极!”
“去!”陈泰指着他,“派人将其放出来!”
田若富嘴唇子都在颤,哭丧着说:“总、总漕,可是他确实短了仓廒储粮,这也是事实如此啊!”
“是不是事实你自己清楚!此人在此处没有根基,自然是随你胡说,京里来的那些呆鹅,一心只想自保也不会与你深究,但阁老一到,你这个慌要怎么扯?
足足六千二百石的粮食,是哪些人运、运到哪里、谁来接手,这里里外外的人你都杀光了吗?还是说那个清江浦的知县能在阁老的面前也死撑不说?!”
陈泰的一番话犹如重锤敲在他的心头。
身居高位、国之重臣,那脑子必定不在他之下。
这么一讲,才觉得自己安插的这个罪名实在是漏洞极多,最大的漏洞便是经手的人多。
他这个知府还在,这些人为了自己和一家老小都不会讲话,可万一他被拿下,那就不好讲了。
陈泰看他还在犹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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