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打了一次顺风局,望着鞑子官员要逃,他立马引兵去追。
而原来的战场之上,不少鞑靼士兵眼见主将逃跑,也只能四散奔逃。
但老百姓这时候疯了。
几百个村民能哄哄闹闹的追着十几个人跑。
冯通阿骑着马来回喊,“只要脑袋就行!杀了以后向朝廷领赏钱!”
村里头宗族的观念又重,七八个兄弟一齐上阵,
“我看到一个!顺着那个坡下去,过河到林子里去了!我去追他!”
一个人不行。
“我们几个都去!老二老三老四,都跟上!”五两银子虽然不少,但到底有些危险。
“驾!!”
正在发呆之间,忽然看到一个鞑靼士兵抢了马,飞一般的要逃走。
边上一个青壮汉子一拍大腿,“大意了!我的五两银子!”
说话间他把一个圆滚滚的布兜儿系好,几个脑袋放在一起交到一个年轻一点儿的人手中,“二娃,看好了,我去把这个追回来!”
“大哥小心!”
黑状的青年只穿着草鞋,背上自己的弓箭,骑上边上一匹马就走了。
“大娃,不碍事吧?”边上一个同村的人问。
“我大哥箭术很好!”
冯通阿看骑马远去的背影也觉得此人比较凶悍,问道:“是军户吗?”
“是猎户!”
虽然说杀俘不祥,但是当人头和赏钱有关系的时候,老百姓可就不管这一套了,真要绑着二十个活人,你让那些没战功的百姓怎么忍得住?
所以这一场仗,从黑夜打到白天,最后基本成了一场屠杀。
现在又从屠杀演化成追杀。
……
……
在陈大波这里,库台一样陷入了苦战。
他已力战了小半日,体力消耗大半,胳膊上想使力都不成。
一个回合下来,陈大波竖枪猛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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