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厂卫其实本身也是一种态度。那些多嘴的人,刘瑾很快就会罗织罪名把他们全都送走。哪个一方大佬会容忍这些人天天指着自己鼻子骂?所以这种事有人做,他朱厚照闲的还去插手?那不是把这口锅拿到自己身上来背么?
第三、司礼监和锦衣卫好的很,不需要他这个皇帝再去护他们。
说到底,司礼监与文臣,如今的形势是他一手造就的。造就这个局面之前他就知道,会有这种声音出现。两方相争,有一些激烈的‘火花’是很正常的,只有失控的时候才需要他这个皇帝。
现在还是平衡状态,有什么好担心?
而对于顾礼卿来说,无论如何不应该来和皇帝说这些事。
“唉。”
朱厚照叹气,这个实务派官僚对于朝堂、对于政治的敏感性太低。不过他的本意还是好的,是要提醒皇帝京师里有这样的变化。
“礼卿刚才所言,朕知道了。”皇帝只能这样掠过,转而问起其他的事,“修路的事情是否有接触,可有人愿意承接?”
“……承接的人自然是有。民间百姓生活不易,基本上也都盼着能做工挣些工钱。不过白名单的建立尚需时间。”
“要快。朝廷手里聚集了上千万两的白银,朕担心民间凋敝自此而起。所以不能够耽搁。”
“是。”
顾佐走的时候,朱厚照觉得他有些神情恍惚,大概是觉得‘告状’之举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所以皇帝对着严嵩招了招手,
“上次你与他相谈不错,便再走一趟,约他一谈。”
严嵩心想我就是一个边上的小透明,和我有什么关系?
“微臣斗胆,不知陛下……要微臣去和他谈什么?”
朱厚照笑了笑,“还是那句话,谈什么你自己把握。”
严嵩:“……”
大约是他猜测皇帝圣意这件事做得比较好吧,现在都成这个方式了。
“微臣明白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