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太祖初年到今日,银价已然在不断降低。”
“而海贸之后,银两输入更多,必定大大加快这一进程,很快银价便会降低、物价则会腾贵,这都是可以预见之事。”
顾佐锁眉沉思,“这些都是你想到的?”
“也不尽然。”
邢观接话,“朝廷这几年整顿马政,发动花马池之战、营造不夜城,动作不可谓不大,可国库空虚,陛下的银子又从何而来?”
顾佐也是行家里手,这么说来他是明白了。其实说到底,这也是一种‘税’。
皇帝虽然没有从民间搜刮财富,但对于大明朝来说这是凭空多出的银子,银子流入市场,必然导致银价降低,这不是税又是什么?
“这么说,多少年后,海贸会是一个恶政!”
“詹兄慎言!”邢观伸出六根手指阻止他,你不要命可不要连累我们。
姜雍又道:“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只不过确实不能都换成银两。当然,邢兄说得也有道理,多多少少也还是需要银子。”
顾佐问:“那么多少银子才是适量?”
这个问题就比较深入了,邢观也好、姜雍也好,他们或许可以在家里经商的过程中知道一些信息,但要一个具体的数,则不是仅靠想象就能得出来的。
所以两个人都摇头。
顾佐略显失望。当然,他仍然庆幸于此次相遇,这触发他开始更多的思考。
往后的日子,他几乎都不怎么在意邹澄了,而是和这三个举子聚在一起。
邢观、姜雍、宋文他们说了一些实话,顾佐也将自己这些年的所见所思分享出来,比如财富流动、创造就业……这些内容同样触动那三人。
路遇知己,令时间加速,不知不觉之中,客船已进京师。
码头边人来人往,京师这几年来的商业日渐繁荣,数万平民百姓因为朝廷的‘投资’而获得了基本的消费能力,由此衍生而影响的人有十几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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