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众人是为了王鏊入京相逢而相聚,结果说来说去关注点却都在财神爷手上。
除了国库。
皇帝的银子也不少,许多人心里也在盘算。
现如今宫里的渠道要么是少府,要么就是内帑。
少府最大的一笔收入来自弘治十七年抄家,当时现银查获一百六十多万两,古玩字画也有一百多万两。
皇帝下令,古玩字画全部折银卖了,他一个皇帝要那玩意儿干嘛,当宋徽宗啊。
除此之外,少府还有些持续性收入,不过数量不多,弘治十八年也就六十多万两。
而花销则惊人,正阳门内,不夜城建的如火如荼,每月都要有十万两银子出去,此外还有官办粮商、船厂也都是吞银子的大户。好消息是再有半年不夜城也就可以完工了,毕竟不是几十层的高楼。
到时候出租、收税,都是一笔收入。
这些账,离户部近的人都是知道的,所以少府少说还要有近百万两白银。
内帑就更让人充满想象,去年西北战事之后,皇帝见于明面的花费就是拨给杨一清二十万两。其余的便没有浪费过。
而且宫里用度削减、所有的营造都停了,类似修个宫殿、造个亭子这些事,皇帝提都没提过。也就是说,内帑还有约二百万两白银。
他们大概还不知道梅可甲和谷大用又从浙江起运了二百四十万两入京。
但官员们知道,三地市舶司皆有准入制,准入制从富商手中收银亦有两百万之巨。
多少年都没这么富裕过了。
这么多银子,当然要想办法申请一点了。
所以韩文哭穷,众人都没当一回事,闵珪说:“浙、闽之银诸位就不要想了。陛下于奉天门诏谕过群臣,市舶司准入制的银两皆用于百姓!”
当时许多臣子不同意这奇怪的准入制,结果皇帝这句话一讲,闵珪当场来劲,他是个有个性的人,也骄傲,所以这个时候讲起这个,也是要露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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