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够呛,他现在仕途混得风生水起了,作为最早依附于太子的人,现在已经任国子监祭酒了。
朱厚照坐在软塌上,膝盖还盖着被褥,他这个人不拘小节,有的时候不想叫人收拾,就把头发这么散着,或者简单束一下披挂在后背。
到底年轻,看着脸庞还是稚嫩,但谁都知道这是个手段强硬的主。
朱厚照此时心情不错,听张天瑞吐了半天口水,有些无奈,憋着笑说:“……要是谁想走你这个路子或者你儿子的路子,你就往本宫的身上推嘛。就说太子不许。”
张天瑞这么些年还是没改掉胆小儿的毛病,哭丧着脸说:“殿下,您是有所不知啊,这里头有些人的话,已经是威胁了,那意思,只要成田把他写的那些奏疏登上《明报》,往后就不要想有好果子吃!”
朱厚照意外的和刘瑾相互对视了一眼。
刘瑾问道:“……您可是朝廷命官,哪些人敢这样威胁您?”
朱厚照摇了摇头,“平日里自己做那些事不觉得丢人,这会儿走后门倒是拼尽了全力。”
“这……就是嘛。”张天瑞有些委屈的说。
“好啦。你也不要撅着个嘴了,我派个太监到张成田那边儿去,话都不用说,就跟着他,便是没有人再敢跟他说什么了。”
因为那些话很可能传到太子的耳朵里。
张天瑞一想,太子这个办法倒也绝,于是他那颗脑袋又开心的摇晃起来了。
“那臣,谢过殿下!”
“这个家伙。”朱厚照也是无奈了,他抄上手半倚着软塌上的枕头,说道:“你来的正好,有件事我要安排你去做。首先第一条,要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这是关乎脑袋的大事。”
张天瑞立马收起笑嘻嘻的脸,“殿下……像此类事,臣,能知道吗?”
这话的意思是:要不您还是别说了,我不知道最好。
朱厚照盯了他一下,“本宫还没说,你不必往后退。放心,只要嘴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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