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阁老请说。”
“老臣以为,殿下主持正义是应当的,为民请命也是朝廷各级官员份属之责。可陛下之忧虑也绝非空穴来风。如此次浙江案开了此例,想来朝廷会不断收到各种案件的举报。到那时,还办不办?若是不办则朝廷出去的话如何兑现?若是办了,最后的范围绝不会仅仅限于浙江。”
这个隐患显然是存在的。
因为这些人也会招供的,而且谁知道他们会招出什么人来?
李俨才还是湖广过来的,他把那边的人带上一点,他自己还是布政使这样的高官,是可以接触到中央的,很容易就会把火‘烧’到京城来。
所谓拔出萝卜带出泥,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再说的血淋淋一点,万一最后暖阁里的臣子也沾上了呢?
六十两银子都没拿过的人,
说实话还是很少很少的。
到时候太子骑虎难下,这也不是谢迁愿意看到的。
朱厚照承认,他其实理解的更深一层,“说到底,朝廷如果硬一点处理,朝政不稳,可能会有些不利。若是软一些处理,朝政是稳了,但其结果还是苦一苦百姓。”
“殿下,朝政若是不稳,最后也还是会祸及百姓的。”刘健也不太赞成如此大办浙江案,“不过……收受银两,搜刮民脂民膏也是一定要治罪的,微臣在想,可不可以不杀头,哪怕是流放最后的影响也会少些。”
皇帝语重心长的对儿子说:“太子,朕知道你的心思。但治国也不要太急躁了。”
他这样说,是因为心里还有另外的考量,便是他的那些亲戚们,这些年来,不断有人向他告状,说这个藩王、那个外戚索银多少多少。
真要这么定了,
到时候不是给自家人也给框进去了吗?
朱厚照动了个歪心思,“儿臣不赞成流放!但若是父皇和各位阁老都觉得这样有些冒险,儿臣也愿意妥协一步。”
“你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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