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乃是孔子和孟子。刘大夏是不能对殿下如何,但孔子和孟子却可以。他们的人在浙江,参了魏彬一疏,若事实如此,则魏彬获罪,刘大夏再趁机让陛下召回内官,那么魏彬所护住的那些商人之利,自然就到不了殿下这里了。殿下的财源如何不断呢?”
“这又是为何?”
王鏊也不怕说,“殿下说了,浙江行海贸走私的人,银子被生生夺走了一部分。”
这话一说,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
因为禁海,是朱元璋定下的祖制。
作为太子,他不可能对外公开宣示正在遣人搞走私。这叫什么?
所以只要浙江案一发,
查到谁,谁自己把责任扛了,从杭州到京城,一路上一个字都不能提到太子。不提,到了京城,太子说不定还能有办法救你的命,
提了,你都不一定能活着走到京城。
很多事,不上秤没有二两重,上了秤一千斤都打不住。
虽然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但即便刘大夏现在也不敢说,有证据也不能说,没证据更不能去深究,所有人的炮火对准的都是魏彬。
一个太监揽财——多像一个太监干的事。
这个太监一倒,梅可甲就失去了官方的靠山。
这其实是浙江案有爆发出来的原始动力,因为这对当地的商人最好。
王华听完了这些才开始明白,浙江的水有多深。
说起来是简单,无非就是殿下在通过秘密的渠道从浙江取银,而朝中的官员一来是觉得殿下与民争利、二来是害怕殿下借此兴兵,他们阻挡不住,所以才要把注意力都投向浙江。
至于背后是不是有当地的商人推波助澜,那就要去看了
等一下……
“那殿下派下官过去?”王华眼睛大大的张开,
王鏊则点了点头,“魏彬如果真的贪墨成性,被查出了问题,即便是殿下也可能保不住他。这个时候刘大夏还在恳求陛下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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