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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敏政一听自然是一个头两个大。
“这样看来,我也只有向陛下力谏了。”
力荐,如果答应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他程敏政也至少是个直臣。
既然如此,他程敏政这个决心也就下了,忽然很正色的说:“原本,上疏谏言就是臣子的职责,如今刘阁老欲为天下百姓谋一活路,我自当追随,责无旁贷!”
第八十七章 太子怎会有如此疏漏?
在京城的皇宫内院,朱厚照撞见了雍王,想来他也是为自己的那件事,多番觐见。
雍王身着蓝色四爪袍,十八岁的少年,又是皇室,自然是一个风流少年。
当然了,见到朱厚照,他还是要主动迎上来拱手见礼,
“见过太子殿下。”
“雍王叔不必多礼。”因为之前过年时见过,所以朱厚照是认识的,“这是刚见了父皇?可是为就藩衡州之事?”
雍王回道:“确如殿下所说。三月开春,天气日暖,按制已定了就藩地的亲王不能在京中久留。”
“这样说来,以后想要见到雍王叔怕是也不容易了。”
“殿下要保重自己。”
朱厚照心想,我有什么好保重自己的,你要保重自己才为要紧。
“雍王叔。”
太子殿下要说话,虽然他是长辈,但是雍王只能以臣子论,“臣在。”
朱厚照边走边说:“父皇夙夜辛劳,如今不过青壮之年,两鬓已有白发。现在朝廷北边要打仗,各省灾报又不断。父皇什么性子,雍王叔也明白,他肯定想照顾周到,不过若有不如意之处,还是请雍王叔多多体谅。”
他这个话是替亲爹说的。也是替自己说的。
到时候真的就不给他们土地,这些藩王有什么怨言过来,弘治总归是会难受的。
他一难受下一个藩王再奏乞,谁还能拦着他?
那到时候不就是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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