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照儿为了早日认字为陛下分忧,昨日竟找了一个赐同进士出身的左中允。”
听皇后这么说,皇帝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儿子的孝顺,所以心中已是一万个答应。
而且皇后的这个要求也算不得什么,哪怕她不请求,一旦他知道也是要做的。
“此事确为不妥,皇后莫急,今日早朝此事也有提及。朝廷抡才大典,早已聚拢了一批德才兼备的鸿学大儒,这人选怕是皇后选都选不过来。”
张皇后说:“那便一齐派过去,以后照儿都能请教。”
朱厚照脸一黑,他虽然不讨厌读书,但塞一屋子老学究天天和他讲仁义道德那也挺头痛的。
“嗯,”皇帝点了点头,“容朕思量一番吧。”
弘治皇帝琢磨了一会儿,忽然问道:“对了,朕有些记不清了。这个左中允是谁?”
旁边的朱厚照脱口而出,“父皇,他叫杨廷和。”
他想着给未来的首辅大人露露脸,搞个简在帝心什么的。
谁知道皇帝说:“喔,原来此人是赐同进士的出身,以往朕倒忽略了。既然如此,便依皇后所请。”
第七章 墙
回东宫的路上,刘瑾比以往话更少了些。
今日早朝之‘异常’也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外臣的尿性他这么多年也是知道的,认准了一个死理,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然而今天这一遭又怎么解释?
太子,还是以前的太子嘛?
细想起来,以往爱玩的‘神兵’以及各类玩具现在忽然半分兴趣都没有,
以往调皮跳脱,每日闹得不行。
现在呢,安静内敛沉默,大多数时候一个人做自己的事,而且还会静静的思考事情。
这样的太子他何曾见过?
一直到傍晚,他都比往日陪着更多的小心。
太子似乎也不在乎他,他要是多说太子就回应他,要是他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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