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玄单薄的背,尽量放轻自己的语气道:“你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身上这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不难想象这一年里那些人是怎么用尽各种手段让纪玄开口的。但对方能活到现在,显然是什么都没说。
当然了,没做过的事情再怎么逼供也是问不出来的。
时林讽刺地笑了更加觉得那位当今皇帝愚蠢至极,也卑鄙至极。
对方未必不知道整个纪家只是替纪行止顶罪的羔羊,但还是将错就错将纪玄下了大牢,只因为不能允许自己的决策有任何失误。
这些都是时林这些天在牢里多方偷听再加上自己猜测得出来的结论,他将这些话说与纪玄听,发现自己的推论竟然与事实符合得七七八八。
“差不多。”纪玄伸手抚上时林的发丝,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他们执着于让我承认纪家没做过的事情,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
他珍惜地看着时林的身影,眼底是一片漆黑。
时林也没想到,被纪玄搂住的这么短短的时间内自己竟然再一次感受到了那股奇怪的困倦。
他暗道不妙,用尽全身的力气睁开双眼盯着纪玄的眼睛道:“纪玄,我会……”
一句话还未说完,他就合上了眼睛。
在纪玄的视线里,便是这个人再一次没有缘由地将自己抛下,连一句道别都没有。
“哈哈。”他低低地笑了出来,笑声在幽暗的牢房里显得异常恐怖。
纪玄的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茅草,指甲刺进自己柔软的手心,缓缓渗出几滴鲜血。
时林再次睁开眼,这一次周围的环境比上次要好很多。
他仰着头看了看四周,略有些惊讶地发现这里是一个花园。
“纪玄?”他小声喊道,这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自己也不是很肯定纪玄本人就在这里。
但按照之前的规律,纪玄应该就在不远处才对。
可不论时林怎么呼喊张望,他的视线中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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