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揣测男人,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狠绝到这个地步——他居然将纪玄也扔去试药了。
纪夫人恐怕致死都不知道自己试药痛苦地抽搐流血,声音也嘶吼得不成样子的时候,自己满心以为得救了的儿子正在隔壁遭受一样的痛苦。
时林满眼心疼地看着面前坐在浴盆里咬牙忍受的纪玄,心中将男人骂了无数遍。
“什么人?”稚嫩的童声突然在屋内响起,时林瞪大了眼睛走到纪玄面前。
“你能看见我?”他高兴地道:“能听见我说话吗?”
纪玄警惕地看着时林,缓缓点头。
时林本想在说些什么,一见他强忍疼痛的样子便放弃了原本要说的话,紧张地伸手去探纪玄的额头。
纪玄警惕地往后一躲,牵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处疼得一哆嗦。
“怎么了?!”时林紧张地去看,却被纪玄冰冷的双眼止住了动作。
“你是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纪玄的声音不含任何感情,一双琉璃珠子似的眼睛里满是空洞,让时林只看一眼都心疼。
将自己的来历简单讲了一遍,时林有些犹豫地看着纪玄:“我没想到你能看见我……”他本以为自己会以隐形人的身份见证完纪玄的一生。
但很显然,虽然纪玄现在年纪不大但心眼不少,特别是经历了家变之后,虽然依旧不太懂时林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这里的,但他并没有完全相信时林的说辞。
或许是觉得他年纪太小的原因,这里的人并没有十分严格的看守他,偶尔还会放纪玄出去透风。
而纪玄也在这段日子里知道了时林的一些基本情况,对这个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人有了一种莫名的占有欲。
至少在时林看来,现在的纪玄对待他更像是对待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能把玩的专属物,并不是对待一个平等的人的态度。
但只要一想到他受的苦,时林就觉得这样也没什么。
他在没有第三人在场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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