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路上,给察富里下了军令。今日,进不了泰谷城,察富里就不用回镇北军了。”
路寒轻轻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给李清闲添麻烦的事,自己应该很高兴,可怎么都笑不出来。
到底是魔功的问题,还是察富里的事……
“解安怀是个武人,多多少少有点热血。察富里,有那个胆子吗?”路寒道。
路良生面无表情道:“时间紧迫,由不得他。”
“其实……一个一个……”路寒话到嘴边,被路良生目光一扫,闭上嘴。
“咱们,都是圣上的奴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要心里有数。你爹我能从一个小太监爬到这个位子,靠的就是心里有数,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爹教训的是,您放心,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
“好,明天后天看时机,准备北上。”
“是。”
“临走前,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事?”
“当年楚王有个手下想做但没做到的事……”
泰谷城。
整个泰谷城,忙作一团。
不仅高级将领四处拉人入伙,一些低品兵将也开始纷纷找到上司,请求帮忙给家乡传讯,可以招募或招一些好友。
于是,位于泰谷城的泥社和万合商会的人,成为一个巨大的信息中转站,源源不断接收与发送消息。
万合商会与泥社遍布齐国各处,一个是新兴的商贸势力,一个是老牌基层力量,很快将消息准确传送到不同的人手中。
与此同时,齐国各处的说书人,好像约好了一样,开始在各大茶馆酒肆讲述守河军、启远城与泰谷城的故事,并号召众人前去守河。
说书先生一本正经讲,但每个茶楼里,总有人突然大声说几句话,而后离开,消失不见。
那些话,几乎都是一个意思。
有人要杀大将军王,人族危矣。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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