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诡的方式都不敢使用。你羡慕我,是应该的,因为你内心最深处,知道我说的都是对的。”
章闻天双目中闪过一抹怒气,呵斥道:“荒谬!荒谬!荒谬!解诡只有一种方法,要么是一将功成万骨枯,如我,要么是天街踏尽公卿骨,如胜利后的脏乞丐,不存在第二种!无论是镇子内,还是镇子外,整个人族,都在无尽的轮回,都在周而复始循环,无论是家族、商会还是国家的周期,皆如此。任你黄口小儿说破天,也无法更改天地铁律、乾坤轮回!”
李清闲点点头,道:“这种说法,从一种角度上说没错,比如,安朝是如此,之前的雅朝是如此,再之前的尚朝也是如此,现在的齐国,同样是如此。你所有的逻辑与假设,停留在一个非常低级的层面上,这个层面就叫做‘微小的概率不会发生,只有很大的可能才会发生’。但我们如果纵观历史,就会发现,人类历史上,曾经浮现密密麻麻的小概率事件。一件事的成败,不是由过去决定,不是由你的感觉决定,不是由难不难决定,而是由一件事本身能不能做到决定。”
“你看到的,是旧朝旧国都如此,但我看到的是,尚朝败落了,有人便能取而代之,安朝雅朝败落了,同样会被取而代之。那么,既然国家可以被取而代之,所谓的天地铁律、乾坤轮回,有没有可能被取而代之?你在看待章闻同太宁帝的时候,一直在想,吾可取而代之,那你为什么不敢面对洪涛般的天地铁律、乾坤轮回说,吾可改天换地?”
章闻天冷笑道:“理论上,你说的都对,但现实证明,你无能为力。”
李清闲缓缓道:“如果理论上可行,但现实与理论有冲突,那就改变现实。你听,一圈叫做‘我觉得我能改变天地铁律、乾坤轮回’的涟漪,已经在棋盘上扩散,它很微弱,仅仅这一圈,根本无法真正改变天地铁律、乾坤轮回,但又有什么问题?一天后,一年后,一千年、一万年后,一圈圈相似的涟漪会连接起来,汇聚成恢弘的海啸,拍碎黑子,拍烂棋盘,让我人族,超越棋盘,成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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