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费岩微笑道:“哈哈,咱们这是气运来了,挡也挡不住。内厂的雨公公正好要北上,若是绕路来耽误几天,也没什么。”
井观惊道:“可是雨青尘雨公公?”
“自然是他。有他在,乱党无三品也就罢了,若是敢出动三品,便可见识一下雨公公的天星乱狱掌。”
“雨公公很强?”李清闲真不清楚内廷的事。
“何止强。雨公公乃是内廷第一三品。只不过雨公公性子懒散,很少主事,只在需要的时候出手,所以名声不显。这么说吧,天下三品之中,雨公公就算不能进入前十,前二十是跑不了的。”
“原来如此,只要雨公公前来,我便入昌山。对了,既然刑部和冥山那里都有命术师,怕是能觉察到是雨公公的到来,还请他先留在城外,我前去使用命术掩盖他的行迹,再与他一同进城。”李清闲道。
“若是雨公公到了,你什么时候动身?”费岩笑吟吟道。
“随时!”李清闲道。
“好!”
半夜,李清闲带着众人出城,迎接雨青尘,而后使用命术掩盖行迹,一同入城。
第二天清晨。
内厂并巡捕司联军出发。
浩浩荡荡三千余人兵分三路,出了北昌县西门,进入昌山搜山。
巡捕司联军表面胡乱搜寻,实则精锐全部集中在李清闲所在的中军队伍,另外两支队伍看似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实则与中军始终保持在二十里以内,在关键时刻可以驰援。
得知巡捕司联军出动,刑部不得不紧跟着出城。
与巡捕司不同,刑部先派遣大量魔修漫山遍野搜寻,主力队伍一分为二,保持距离,相互接应,徐徐进山。
昌山最高峰虽不过五百米,但连绵起伏,占地广袤,除了少许矿山,并无道路,队伍只能慢慢攀爬。
进山十里,李清闲停下,剪掉死去的刘时达的一角衣衫,混入一点鞋下土与头发丝,再次施展寻命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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