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些布便可,哪有这般麻烦。他笑呵呵道:“女东家,这两个法子都甚好,只是我得仔细思量思量,不知女东家可否容我些时日?”
李婠笑道:“应是如此,我在此恭候佳音。”
事毕,驮马儿便起身告辞。他出了这门,吩咐底下人收货时,再压些价下来。
第50章
却说这边, 陈昌在侧听了一道,也晓得了李婠现今作的是甚么买卖,笑道:“奶奶好生厉害,这买卖我见做得, 不若我出些银子入一股。”
李婠道:“日后怕是牵扯不清楚。”李婠这话说得见外, 陈昌心中不乐, 又见她小家子算计样, 有几分好笑, 遂故作听不见, 他拿过酒壶倒了杯酒喝了,笑道:“我见那驮马儿是个心口不一的。”
李婠问道:“这话怎么说?”
陈昌笑道:“你画个大饼吊着他, 只是空话,没有实利, 却要人认你为尊, 助你成事, 或直接断了人本来的财路,再另走一条不知前路的, 他必定心中不服,面上点头哈腰, 说得却都是虚词。”
李婠左右思忖,神色有几分犹疑, 最后说道:“虚词不虚词,只看来日罢。”陈昌也笑笑, 不多说。他见席上均是大婚大肉,命外头候着的小厮去再上些清淡的吃食来, 小厮忙去了。不多时,饭菜上来, 两人用了些便归家了。
回了院子,夏菱候在院门口,心中忐忑,远远见李婠归家,神色一慌,往旁边躲开。李婠见了,有心晾晾她,故作不见。
如此过了两三日,不见驮马儿那边登门,李婠叹了口气,虽晓得这万事不会顺遂,也难免有几分失落。只这库房中布匹越积越多,怕梁州城中吃不下,得作长远打算。
李婠左右思量,如今马管事管着织坊,花管事管着梁州与横州、淮水一带买卖,又要兼顾着染坊,怕是分身乏术,一时到是没了可用之人。
突地她想起一人来,唤来马管事,道:“如今坊内布匹压在仓中,来日必当远贩外地,只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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