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李道人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奶奶勿放在心上。”李婠问道:“不知道长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李道人面露迟疑,忽地有几分拿捏不准是否要说出口了。李婠见此笑道:“道长有言只管说罢。”
李道人笑道:“此事有些长,还请奶奶听说细细说来。我来历出身甚地便不说了,只是没盐没味的豆子,下酒可,登不得大雅之堂。您见我这一身打扮,既像是个‘问卜算卦’的道士,又是个‘瞎说因果’的和尚,实则我就是多听了些消息的,多会几个字,混口饭吃罢了。”说到此处,李道人端起茶来喝了两口。
李婠听此,摸不清他来龙去脉,心中有了几分好奇,凝神细听。
李道人接着道:“我四处游历,年前到了宿州绍兴县,遇着个道婆,正巧也姓李,与我有几分渊源。她早年生得貌美,权贵所逼,夫死家散,沦落外州。”
李婠笑道:“道长倒是把我说糊涂了,还请直言。”李道人笑道:“奶奶莫急。那李道婆于外州生活四十年,学了外族的纺织手段,兼之心灵手敏,正于宿州造两样事物,一是轧棉的搅车,与现今手剖去籽而言,一人顶得上百人!二是革新后的脚踏纺车,三日可断五匹!”
李婠心重重一跳,她垂眼端起了茶碗,轻声说道:“道长可否细细说说这人事迹?”
李道长见她如此,心中一定,笑呵呵说道:“这再细致的我也说不上来,只知道那搅车纺车远超现今数百年不止,这人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人也。”
李婠心中滑过万千思绪,一时没了声响。李道人也不催,悠悠地吃茶。半响后,李婠起身向李道人行了一礼:“多谢道长告知。”
李道长忙道:“当不得,当不得,奶奶请起。”李婠坐了,又问:“此等利民大事,怎未传扬开?”
李道长冷笑一声:“当官的穿着绫罗绸缎,哪会理会百姓有没有衣穿?行商的可不管什么革新不革新,一个搅车抵上百人千人又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