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婠掀起帘子,见街边人头攒动,挑担的,赶驴的,拉车的,坐轿的,行乞的,卖身的,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又有屋宇鳞次栉比,食肆、酒肆、茶行、脚店、摊子不可胜数,李婠瞧了会热闹,后耳边吆喝声减弱,原先飞檐翘角、雕阑绣窗变成了低矮毛檐的土房,又变成了低矮茅草屋,宽阔大路变为小道,路上腌臜物遍地。
路上行人也衣衫褴褛,形色匆匆,见李婠一行人来神色畏惧,远远躲开来。有一小童浑身□□,蓬发盖面,脸色黝黑,直愣愣与李婠对视。
李婠眉头微蹙,不忍再看,对随侍在轿侧的菊生道:“你且偷偷送些钱财衣食与他。”菊生叫上两个汉子,领命去了。
至门外时日头已偏正,庄管事与妻子马氏候在门口,李婠下轿,两人忙行礼问安。
这木门斑驳,墙外柳树枯败,庄管事见李婠目光逡巡之处,以为她不满其破落,忙道:“东家,这处本是前朝一员外郎宅子,后几经变迁,富贵人家便移去了南北,西边便落魄下来了,这院子占地大,又价低,只外墙有些许斑驳陆离了。”
李婠点头,又见一红纸告示贴在墙上,细看去当头有四个大字:女子织坊,后写道:招女工三十名,年十四上、三十下,四肢健全,包午时一餐,月银五百文整。
庄管事陪侍一旁,又赶紧小心地道:“牙行那边我已知会过,只牙婆手上女子只留下些买卖的,其余均是男子寻事儿做,遂出此下策。”
李婠道:“却属下策,西边街上人怕是都一丁不认,不若寻两个小子,一敲锣一打鼓,沿街喊上一圈。”庄管事连连点头。
李婠又问:“为何这月钱少了五十文?”庄管事定睛一看,红纸上写五百文,呈与李婠章程上写着的五百五十文钱大相径庭,一时慌乱,迟疑道:“许是写错了,我立即遣人重写。”
这时,一直立在一旁的马氏上前道:“东家容禀,原本与中人买棉价稍低,原是未绞棉籽的,若自家轧籽,怕是费力气,遂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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