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不容回旋的余地。
他知道,今日在台县屠杀百姓的事不出一刻钟便会传出去。他身为太子,州县沦落在瘟疫的弥漫下,他不爱民,却来杀名,积攒了十几年的名声,清誉,全都荡然无存,他亦会失去储君的位子,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
“殿下,您怎么能这样啊!您疯了吗!你知道太子这个位置,您费了多少心血,多少经营才走上去啊!您都不要了吗?”
陆执充耳不闻。
天色蓦地刮起大风,乌云的阴霾在他冷峻的脸上笼出了一层阴影。
他若是太子,胸怀可容天下万民。可他也是陆执,他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人。
陆执一步步走着,那祥云纹金丝黑色长靴踩出一个个血脚印,所过之处,鲜血逆流成河。
三十几口人,无一生还,空气中的血腥味浓腻的直冲天际。
陆执走进小院,走进西厢,弯下身,缓缓抱起心爱的姑娘。
怀中女郎呼吸滚烫,面色烫润,纤细的手臂无力的垂在一旁,破碎可怜。
“孤来迟了,袅袅。”他哽咽着。
——
是夜,陈太医带着面罩替沈灵书诊脉后,思虑重重出去拟药方,临走时给太子留下了面罩,虽然知道,已是无用。(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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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殿下从西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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