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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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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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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荡出缱绻的蓝调,于是这样的晚风不足以令人清明。我两只手插在兜里,有一脚没一脚踢着路边石子。陈年加入我,一道踢了起来。我损他,没个兵样。

    陈年见我头发教风裹乱,因而伸手来替我捋,待他弄好,我存心甩了甩,又乱了。陈年有点忧愁,说,我走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哦,我一点头,说,我偏不好好照顾自己。

    总这么嘴硬,陈年摇一摇我的手,说,你性子放软些,妈都会少说你两句,嘴巴比脑子快,不是平白让自己不痛快?

    我耸耸眉道,软话总是有你帮我说的,我没学会。

    陈年半晌无言。

    我们走上一座拱桥,忽有个小男孩踏着自行车跌跌冲冲闯过来,陈年拉住我身贴桥栏避让。我探身看桥下湖水,浮光跃银,鱼嬉斜柳。

    陈年捡起石子,扔了个水漂,说,陈醉,你以为这个家我最放心不下的是谁。

    我叼起口腔内壁的软肉,咬了又咬,问,那在这个家以外呢?

    陈年说,没有以外。

    他这样理所当然的回答,使我疑心他并没有听懂话里的另一层涵义。

    陈年,你看清过我望你时的眼睛吗?也许我的眼神比你看到的晦涩,如果你试图揣测,可它又再简单不过。

    我又问,永远也没有以外?

    我的声音轻,陈年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倚着桥阑,在心底数他身上那件海魂衫的蓝色条纹,直数到最后一条,问,陈年,你初吻还在吗?

    陈年抛着手中石块,预备再扔一回,却教我的话滞住了,脸上浮出一层茫然。

    我盯着他,目光渐冷,道,不说话,那就是已经和别人……

    没有——陈年否认道,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默默地,长长地凝注他。桥边没有安夜灯,而月照既不慷慨也不吝啬,一些白日能看清的这时虽看不清,一些白日不能得见的此刻倒愈发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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