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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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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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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和的外在只是虚相。我不喜欢他皱眉。永远舒展多好。我说,陈年,别太紧绷,放松点,最坏大不了复读。

    也许我的宽慰过于诚恳,陈年眉心明显收缩了一下。他搁下碗,淡淡一句,我先上楼了。

    我舔舔牙尖,瞧着他剩下的半碗汤,低声自语,赵姨煲很久的鸽子汤,浪费可不好。于是我将那只碗拿过来,仍用他的汤匙去饮。

    饭后赵姨送一只保温瓶到我房间,告诉我里头是红糖姜汤,记得喝。

    我问赵姨,怎么忽然煮这个?

    赵姨笑了一笑,说,你是不是自己也忘了?年哥儿嘱咐的,他讲你以前容易痛经,都会弄碗红糖水给你喝,现在他忙,我替他弄。

    我说,对,我一向懒得记,谢谢赵姨。

    赵姨说,谢什么,应该的,不过自己的身体还是得多当心,我老家那边有副偏方对痛经还挺管用,回头我弄来给你试试?

    我摇了摇头,说,赵姨不用了,我哥这两年把我盯着,一到例假前后就不许我乱吃东西,不许我贪凉快,又是糖水又是泡脚,我几乎没怎么痛过了。

    赵姨便笑道,还真难得,细致到这份上,年哥儿是顶在意你呢。

    我在午夜将房门拉开一道缝,走廊乌暗,赵姨应当休息了,她的客房也在二楼,顶头那间。赤脚踩上地毯,我像漂浮在长廊的金鱼,驾轻就熟钻入陈年的房间。他当然说过不妥,可我吃准了他会在何时优柔寡断,会在何时心软退让。因而他逐渐习惯,父母未归的那些夜晚,将有人轻轻推开那扇门,轻轻躺在他的身侧。偷来的夜晚。我们躺得规规矩矩,似乎那一晚并不存在,可身体与身体间的留白,如一句无声的提醒。我并未再试探过他什么,我仅仅想躺在他的身旁,听见他的呼吸。从陈年房里出来,也被赵姨撞见过一两次。她没多问,也没向父母亲递过什么话。沉默是她的美德。

    帘幕没有合起的晴夜,躺在床上可以望见月亮。陈年呼吸停匀,流光下的脸明暗交错,我抬起一根手指,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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