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shubaoer.com 无广告纯净版)我眉头一挑,说,那时候我哥不也该回来了么,让他学了给我俩做。母亲便笑,两个都长大了,甭管谁掌勺,我可就等着你们孝敬了。
厅里电视仍开着,能听见主持人正在播报新闻。不知是否错觉,总感到她今天的嗓音比平日要严峻。我不经心地听了几句,陡然放下碗筷冲进客厅。新闻画面里主持人面容冷肃:本月上旬起,有关外军违反两国协定,频繁在边境越线争控,企图单方面改变边境管控现状……外军实施夜间空袭,造成至少10人死亡,多人受伤……官兵交涉中途遭遇暴力袭击……谈判失败……当局最高领导人批准对北境邻国采取军事行动,我军即日起对该地区目标实施军事反攻。
这时母亲也已走过来,她望了眼电视机屏,又看向我,声音微颤:说的……是陈年那里么?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直到次日上学,我还心神恍惚,极期望有人告知我,这其中出了什么谬误。可周遭所有人都在为此事的真实板上钉钉。
这节课恰是地理,老师提及昨夜新闻,开始讲述北境的相关内容,从地形地貌,环境气候,资源概况,再讲到与邻国交火局势。书上是一幅疆域地图,我手中钢笔于本市落下一点,直直往北,划出长长一道,停在北境之边。
老师忽然请大家谈谈对于这场边境战事的观点。有人低声讲了一句,可怕,没想到这个年代还有战争。立刻有人嘲弄道,无知,世上打仗的地方多着呢。教室里众人便开始七嘴八舌。一位女生讲,战争太残酷了,打仗要死好多人,这仗难道就非打不可么?要是越打越狠,打到我们这来了怎么办?我还是希望赶紧停战,世界和平。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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