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假话,选择性地说一些事实并不算说谎。
Sigrid看起来好像接受了这套说辞,没有追问。
杨一诺接着问:“你去哪儿?已经退烧了吗?”
“没有,去医院打针。”说话间她侧头打了个喷嚏,声音隔着口罩,又闷又软。
“不知道我要去哪就要和我一起去?”
“你生着病,去哪儿我都和你一起。”
姜辞和他对上视线,没过几秒很快移开。
“你又不回家。”
“陪你看完就回。”
“如果到半夜才能回家,我可不收留你。”
“嗯。”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也许是生着病,又不想一个人去医院的原因,在寒冷的冬夜,有人陪着总是更好的。
姜辞说不清是在纵容他,还是纵容了自己。
事实证明有他在确实帮了大忙。
姜辞对医院极度不熟悉,只知道基本的挂号看病交钱收费,其余一概不知。
虽然只看急诊,但有杨一诺带着,省了好多事,在姜辞问了一句在哪里缴费后,他便拿着她的手机,把排队缴费取药都做了,让她能好好的在椅子上休息。
姜辞坐在滴液室挂水,杨一诺从外面回来,把新买的水给她,又把拿着的药伸过去,一一讲解吃法。
“你写下来,我记不住。”姜辞听得昏昏欲睡。
杨一诺瞥她一眼,“药上贴着呢。”
姜辞挑眉,“那你干嘛又说一遍?”
“加深你的记忆,”杨一诺耸耸肩,“顺便催眠你。”
姜辞扬起嘴角,“这催眠的效果确实不错。”
刚刚喝了水,她把口罩拉了下来。生着病,脸色并不太好,但被捂出了一点红,看起来病弱中又带着些其他味道。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杨一诺第一次见到她笑得那么惬意。
“那就好。”他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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