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若年纪小怕压不住,便叫谢贵君……”皇帝猛然直起腰来,“谢贵君还能动么。”
妖精一手又将人按了下去躺平,顺势捏起肩颈来:“冬至时候不是都烧糊涂了么,又过了个把月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皇帝整张脸埋在软枕上闷闷地笑:“临时抱佛脚?罢了,希形若压不住也叫他硬压……哎,”她又侧头露出脸来对着妖精,“要不我让阿斯兰去受朝贺?朝官们必定个个如吞苍蝇,谁叫他们天天上弹劾折子。”想是觉此提议可行,皇帝甚至又加了一句,“他去受朝贺,你跟在旁边陪着。”
“嘶……你是要跟大臣打起来啊……”妖精一脸牙疼表情,“他们要整阿斯兰你就拼命推是吧……你什么人啊景漱瑶,怕他死得不够快?还要把我也拉下水,哎哟,你可真难伺候,我不去。”
“还不是这群文人,折子写得像快亡国了……哪里亡国了,我看他们少贪点墨少玩点人情关系税负还能再往下减些。”皇帝忍不住啐了一口,“早看他们不顺眼了。再吵吵每家征个儿子进宫,我倒要看看他们成不成乌眼鸡。”
法兰切斯卡一下停了手,俯身在皇帝耳畔低声笑:“你养得起吗?”一头蓬松金发轻轻搔在皇帝耳尖,引得人发笑。
皇帝一下泄了气:“……养不起。多养一个侍君要花多少人力物力……先帝时候内帑富裕尚且没能长久支撑,我还是省着点花吧。”她舒出一口气,伸手挠起妖精下巴,“你倒会抓我软肋。”
妖精线条分明的颌骨顺势往皇帝手心里蹭了蹭,一偏头,半张脸便紧贴上女人指节的弯曲:“那些大臣都说我是你养的狗嘛,我得会看主子眼色。”他眨了眨眼睛,琉璃珠子似的眼睛便也闪了闪。
真是一张好脸。
“说你是狗你还得瑟上了。”皇帝好笑,手指收紧,那张瓷白脸上即刻显出一片浅淡红晕来。
“别捏……你什么人啊,这么一来我还怎么给你推背……”
“不推了就是,太医院找个俊俏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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