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圣旨已下,你娘亲同祖母又一力坚持,我也没什么办法,便将错就错,让你在宫里去了。”
崇光仍旧是捂着脸,没说话。
“如今算来也要小一年了,你现在怎么想?”
少年人想了许久,直到手中那杯水都凉了,才缓缓道,“我想和陛下在一起。”
“哪怕今日之事往后绝不会少么?陛下是圣人天子,她不会迁就任何人,便只能你去适应她的性子。今日之事是你错在先倒罢了,若来日你只因些小事惹来训诫,你也能受着么?”
“父亲说这些,怎么像是亲入过宫似的。该不是真如宫中所言,您也待选过太子君吧。”
梁国公怔了怔,才皱着眉头吐出一口浊气,“……陛下这下手怕轻了些。”连亲爹都编排起来了。但他终究是正色道,“崔侧君是当年先帝钦定的太子君。你觉得他过得好么。”
“不好。陛下不喜欢他。”
“他已是宫中侧君,是有实无名的君后,掌理六宫,你也能看出他日子难过,你能做得比他更好么?”梁国公顿了顿才道,“你年轻,自然以为如今陛下宠着你,惯着你,没什么好怕的。但她日后还会有新的宠侍,你能做到看着她与旁人欢好么。”
“不能,我会生气。”便只是林少使那般的就已叫人难受了,若再多些只怕……
少年还不敢想。
“即便如此,你也想留在宫里吗。”天子想来也是不可能放他离宫,但若是自己这个幼子受不住宫中日子,如今拼上梁国公府的爵位荣华,也能为他求来这个恩典。
赵殷其实不相信那所谓“看在宣平侯的面子上”。皇帝对赵家有愧不假,她愿意补偿在崇光身上也是真,但补偿也不过是权力富贵上的,不是这个幼子想要的东西。
崇光只是沉默地盯着手中已然凉透的水。
“你若想留在宫中,便得想好这些情形。”
待杨九辞议和已毕之时,皇帝已然住进了灏州刺史府。京里是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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