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练把式么。”皇帝看他这样子实在好笑,故意夹紧了几分,“也不怕朕装装样子逗你玩。”
“唔!”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侧君没能忍住,浪叫了半声才意识到不妥,赶忙捂上嘴,“臣侍……不敢……”
“敢不敢的也都是最后一回,先才那般就很好。”女帝毫不在意,只压了压膝头,撑在侧君胸口摇动起腰来,“后头还有得你长夜漫漫。”她顺手在人胸前捏了一把,没章法的力道反激得侧君忍不住顶了上去。
“唔……”女帝微微蹙眉,手肘一下垮了半头下来,底下也忍不住夹紧了,“纯如……朕看你是缺些搅扰……”她忍不住去吻身下人,由着他开了窍似的顶弄。
“陛下……陛下……”
侧君忍不住唤起身上人来。他曾十二载待字闺中,守着一道口谕幻想自己的未婚妻君。听说她娇美俏丽,马球骑射在京中无人能及;听说她单枪匹马在旱区赈灾,和自己的王夫一对璧人;听着她领兵北上,却了漠北蛮子几百余里匆忙求和……
是以接到新帝册封的旨意,他想也没多想便随着车架进宫来了。根本没想过为何她只封贵君,为何走前父亲那般忧惧,殷殷叮嘱入宫后谨慎小心,为何她托着国丧的说辞虽封了许多聘礼却一点册封仪也不曾许,又为何,教引的公公只敢提点她丧了皇后……
当那说书先生口中耀眼的妻君当真站在自己眼前时,她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问道:“你就是先帝给朕定的君后?”
原来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
水光朦胧中,他只能隐约见着天子趴在他身上,眼底流散着情到浓时的娇媚,一时忍不住顶到深处,压着嗓子呻吟一声,总算是泄了出来。
第二日难得是个京城里冬日的暖和日子,侧君车架装好了,带了一队御林卫相随,又另择了些宫人出宫随侍,法兰切斯卡还从长秋监挑了几名训好的暗卫暗中跟着。
既是护卫,也是监视。
“公子,这是陛下另给公子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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