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是没心情再你侬我侬了。皇女放了早膳便往天井里去,“是不是要投针了?”
“是!”水碧拉着皇女往头里去,“主子先!”
待侧君赶到,这针已然漂在水面上了,只是直挺挺一条,没什么花头。
“看来七娘娘没赐给我巧手啊。”皇女伸手拨了拨那针,“真是不擅长这类活计。”一看旁边银朱水碧的,影子都好看得很。
侧君却是要把人带回去内殿了:“殿下,早膳还没用完怎么就先来玩乞巧戏了,臣让他们再送几道菜来,早膳可得吃好才是……”
“好……我这就回去……”皇女只能跟着他走,一面走还一面看着天井底下想再来一次。
晚上侧君才反应过来:“尤里乌斯公子呢?”怎么也是一道被软禁在重华宫里,这两日却全然没见着他和法兰切斯卡。
被妻君粘了两日,竟是没发现。
“今日是先生生辰,怎么还关心起旁人了。”皇女嗔道,“他想出去处理商队的事情,我就让法兰切斯卡弄人出去了。”
“这……!”侧君无可奈何,皇女一向视宫规如无物,“您也罢了,这下若是叫羽林卫发现了公子是怎么也逃不脱罪名的……”他没办法,只有叹着气叫亲信侍从去门口看风。
“法兰切斯卡翻墙很快,不碍事。”
才怪。
东北墙脚两声闷响,随即就是尤里乌斯呼痛的声音。
幸好原本东院就是侧君居住,院子里都是侧君的人,见着翻墙的也当没见着,眼观鼻鼻观心该做什么做什么。
“你不是翻墙很稳的么……”皇女和侧君两个一去就见着尤里乌斯揉着屁股,龇牙咧嘴的,“怎么还没站稳啊……”
“我只带一个人也稳,你比景漱瑶重还要带两筐螃蟹,我只有两只手喂……”法兰切斯卡垮着脸抱怨起来,“你们两个使唤人是真不留情面啊……”
若不听他在说什么,倒很有些沐月而歌的妖精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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