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退出去合上了花厅门,一时间宴居间成了密闭之地。荆州刺史于陵本只在一旁陪笑助兴,此刻却轻轻拍手,便有一纤细身影从后间帷幕转出来,抱了一把蕉叶琴,对着皇女福身。
“奴见过殿下。”这人含羞带怯地抬起头来,俨然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郎君。
法兰切斯卡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音来。
两个朝官正腹诽皇女身边的侍从这么没礼貌,却不想眼前猛地一花,视野摇晃了几下,就被法兰切斯卡绑了严实,何光美更是被一脚踢到墙角,嘴巴都被塞了抹布。
“这个怎么办?”法兰切斯卡一指少年人。
前东宫看了看他,眼底似笑非笑。
那抱琴的少年战战兢兢,已是被吓得花容失色,跌坐在地上,“殿、殿下……奴是无辜的……!是、是何大人!他让奴来侍奉殿下!还给殿下下了药!”
“哦?”皇女好整以暇地看了看没被堵嘴的于陵,“何按察怕这会说不出话来了,于刺史怎么说?”
可怜于陵正被法兰切斯卡捏着下巴,口涎顺着嘴角流出来,看着狼狈得很,听了只能猛点头,“是……是哈大惹……”
皇女捞来酒壶又斟了一杯,“我也不太会鉴别这个,要不何大人替孤饮了吧?”她笑得一脸天真烂漫,语气轻快,“孤相信何大人不是这样奸佞,还要用色戒陷孤于不利。”她抬了何光美起来,示意法兰切斯卡。
妖精懒得麻烦,索性卸了于陵下巴,又过来帮忙捏着何光美,将满满一杯酒液倒进了喉咙。
“你怎么……没事……”
“孤没喝。”皇女笑,翻过来圆领袍的袖子,里面已经湿了一大片,“何大人再劝几杯可就瞒不住啦。”她理好袍袖,这才自顾自用起饭来,“别放他跑了,照样捆起来,丢去沉晨房里,给吃给喝地看住了,后面还有用——孤一向是不糜费的,这酒席既然置办了一处,也没有倒掉的道理。”她每样菜都动了两筷子,这才放了手,“一会让人安排分到粥棚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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