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进宫之后,才知道原来人前风光的谢太妃也不过是个满腹怨憎的老人。
“你看这揽春园,”太妃冷笑一声,目光越过外头的凭栏直看向朱墙之后,“连着旁边的燕王府,哪个阁子不是招隐诗典故?还不是因为他张桐光只想归隐过闲散日子……”
“伯公,先帝和孝敬凤君已仙去多年了。”谢和春轻声应道,不敢造次,生怕触了老人霉头。
他忽然就有些怕起来。
谢长风未入宫时也是谢家光风霁月的长子,在深宫里浸淫了这几十年,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往后呢?
谢和春忽而就开始担忧起自己的以后。莫非也要成了伯祖父这般么?
目含长恨的老人恍然回过神来,苦笑道,“是啊,都过去了……现下是你,要争皇帝的宠爱。”他自上了榻,叫侄孙坐在旁边,手把手交代起来,“皇帝喜欢那种天真纯善没心思的,你刚好就是,别去问什么昭熙昭惠踩她尾巴,你只管和她撒娇撒痴就是了,讨了她的好,再想办法留她过夜……”
“真的……要做那种……”谢和春到底年纪轻,面皮薄,不敢想侍寝的真正含义。
“不然呢,宫侍就是要伺候皇帝舒服了才讨得到好处。你不用怕,皇帝也不是什么胡来的人,你只管照着她的意思就是了——原来皇帝先前没直接要了你?”太妃笑道。
“什么要不要的啊……”和春脸上飞起丹霞,“伯公你怎么这么不正经……”他想起皇帝那只揽在腰里的手,一时间心下乱将起来,又不自主想到她说晚间来瞧,又听着伯公说什么留了皇帝过夜,只觉得手心汗津津的,连着窗外的蝉鸣也恼人得很。
偏生皇帝觉得蝉鸣虫声颇有意趣,不叫宫人去粘。
谢长风看他羞得不行,摆摆手让他回房去了,“你还没开窍啊……”
好容易叫崔简伺候了一回午睡,皇帝颇有些舍不得这个侧君,无奈先前答应了谢和春晚上瞧他,不好食言,也只能送走了崔纯如,来了锦鳞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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