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的,仿佛和少年人在一起,自个儿也能年轻些。
“陛下……!陛下怎么还记着这个呢!”和春嗔道,“太妃晓得了又要骂臣侍乱说话了。”少年人的鼻息洒在脖颈间,和着几缕碎发磨蹭的轻痒,实在教人有些难待。
“你这么怕谢太妃?”女帝挑眉,低头去碰和春的颊侧,“就不怕朕罚你?”江宁谢家多美人,眼前这年轻人还未完全长开,已有了些风姿,睫羽小扇子似的,闪着细碎的金光,卷起微微的轻风。
“唔……陛下……还有人在……”少年人羞得动了动身子,浅粉的唇瓣便扫过女帝的侧脸。
“你睁开眼看看,哪还有旁人?”女帝促狭地笑,眼睛微微眯起,倒含上几分情来。和春眼睛睁开一条缝,天子因着在园子里消夏,停了朝会,发髻便绾得随意,松松散散堆迭在两鬓,簪了几支玉簪玉花,底下也不过随意罩了件玉色纱罗衫子,不施粉黛,家常得很。
四下里早没了人影,亭子里不过他和皇帝二人而已。
少年人只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心下小鹿乱撞,不知该如何是好。他试探着拉了拉皇帝的袖子,“还是回宫吧……”
“谁说朕要在这里了?”女帝大感有趣,松了怀里年轻人笑倒在栏前,“谢太妃教你的?”
教不教的不知道,反正皇帝幼年时是真的撞见过先帝和谢贵君在凌烟池前边摆了一张贵妃榻,两人的手互相在对方衣襟里头作弄。
不过谢长风怎么说也是谢家这样的大族养出来的公子,大约还不会教这些露骨的东西。
“陛下太坏了!”和春“蹭”地一下站起来,“太坏啦!臣侍不和陛下玩了!”
皇帝仍是一张笑脸,唤了长宁来,“送送谢长使回去。”
“诺。”长宁福了福身子,“郎君请。”
“陛下……!”和春跺跺脚,含喜含嗔,看得人心生爱怜。女帝这才笑道,“朕晚上再去瞧你。”
倒是有趣。女帝轻笑一声,自起了身一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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