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挑明了他也不想再瞒,“只是夫人不让,陛下,实不相瞒,崇光入宫是拙荆的意思,臣也是事后才得知,一知道了就给您递折子了。”
久经沙场的老将此时红了面颊,露出些坐立不安的窘态来,又被女帝按了回去。
“赵夫人啊……”女帝想起了些往事,不由得笑起来,“你一向拿她没办法。朕还以为是丰实的意思,没得多想。罢了,既然崇光入了宫,朕便待竟宁一般待他,总之保他在宫中安稳度日。只是你别这么早就致仕,定远军后继无人,朕还需要丰实,你要走可先替朕培养一个大都督出来。”女帝端起盖碗呷了一口,“只是那年凌虚道人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不想误了崇光,他想出宫我不会阻拦。”
女帝覆上他的手以示安抚,脸上是赵殷熟悉的平静神色。
“多谢陛下。”赵殷心下松了一口气,他与女帝相识四十年有余,这个被先帝两度废立的皇储虽心思深沉,待人时却总有几分赤诚,有她这句话是可以放心许多了,“臣这就告退了。”
“不见见崇光么?他刚入宫难免念家。我叫他来便是。”女帝起身,抬手要叫宫人,却被赵殷拦住了。
赵府当家人苦笑出来:“崇光这孩子自小养在母亲身边,不爱同臣亲近,兄弟里只和竟宁亲,臣见了他也不知该说什么,陛下好意,臣心领了。”这个小儿子实在不太听老父亲的话,万一当着圣人吵起来可不是好收场的。
他也老了。女帝想,昔日赵将军也曾是赵小将军,塞上擒胡虏,月下拥美人,一手长枪舞得虎虎生风,不知迷倒多少京中女娘。过了这二十多年,他也渐渐退到了一个老父亲的位置上,一旦说起家眷儿女,还是会露出些带着赧色的窘态。
“既然丰实你这么说就罢了,朕看崇光乖巧伶俐,没什么不好的。”女帝笑,抬脚迈出暖阁,“朕送你出去。”
赵殷正抬了脚,忽而又停下步子,差点和女帝撞在一起,“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景漱瑶挑眉,又回身拉了赵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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