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柔荑捂住他嘴。
他知她不愿听,更要讲。“敢做这事却不叫人说!他若真瞧的上你这破败身子又岂会给你下毒。”
他还是恨她,恨她从前食言负他,在他还在生死攸关的时候嫁了谢京韵。恨她不回他的信笺,他拼命见着她,只得一句“少时玩伴而已。”
他该恨死她的,岂能原谅?
“嗯...啊....”
沉青梨娇声叫起来,因着他那物抽送见竟倒了她最深处,又重又深,直捣宫口。
赵且粗气喘着,食髓知味,就更往前探,毫不留情的打桩干弄。
皮肉声混着水声在这沐房内响亮无比,不知哪来了阵风,将屋内的烛火吹灭。
黑暗之下,全身都感官都集结在那处。
沉青梨自觉那股子酥麻感袭来,如蚊虫噬咬。
她按住赵且的肩,不再掩饰的喊道“阿初...阿初...”
他感觉到狠命夹着他孽物的那处春水泛滥,眼前那胸乳如鸽子般在眼前晃动跳跃。
他情动更甚,捣弄的越来越快。
“水这样多,从前还跟吾装纯情,怕早盼着人来肏死你。”
“阿初,快些..快些...”
他若慢着拖着恐怕要赖在铜雀台歇下,她跟那人约定的时间就要错过。
这是她最后一次机会,虽然是个既可笑又渺茫的机会。
但她还是要信命一次,总归是要试一试的。
难道这五年她还要继续困于宫墙侍奉这新晋的君王,再与那些嫔妃争风吃醋?看这四角的天。
她绝不能。
“浪货,爽利罢!”
“阿初...喜欢..快些...”
话音刚落,他忽地将她自木桶中抱出,只见那腹中毛发被淫水儿湿黏成一片,他抱起她出木桶外。
她受了惊想夹住腿儿,却被他牢牢桎梏在腰间,一下一下的朝前倒弄,蛮力地撞顶,感觉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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