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过一人,连奴隶都未有打杀,你能活着全仰赖王女心善、”
崇应彪讥笑道:
“你是哪里的细作?死到临头还嘴硬、”
姬发审问那个女人:
“你是苏护的手下?你竟然用幼子做掩护?”
“他长大也是给商人的奴隶,不如早早死了算了”
姬发听了极为不适,可对上那女人的疯癫的表情也不知如何是好,你看着女人,她的眼睛她的语气都像淬着剧毒的利刃向你刺来
“商人都该死!!我的丈夫儿子都死了,你们屠城时就该想到会遭到报应!!”
“满口胡言,是因为你们冀州人造反大王才不得行为之!!”
连颚顺与姜文焕这两个平日里性格最为和善的人都怒火中天,忍不住满腔的杀意道:
“王女还是让我杀了她吧、”
你回头望向崇应彪他们,质子们与你对视一眼很快败下阵来
你静静倾听着一个人类所发出的最痛苦悲鸣与最残忍的指责:
“冀州苦寒更本交不出你们要的朝贡,原本就是你们商人逼的,你们装的再好也是没用的!”
“血债血偿!我也要让殷寿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商王下的命令,殷寿出征,质子们冲锋陷阵,这一切与你无关……
「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那女人苟着身体弯着背脊,紧握着可笑的、几乎无法称作武器的木簪,手上粗粝布满了伤痕与冻伤后无法修复的红茧
你低头看着白净细腻的手掌,和女人的手完全不一样,或许她原本的手也如同你一样柔软
女人的脸上有种行将就木的麻木,她行尸走肉,却仍在寻找活下去的理由,怀中的孩子奇迹般的从战争下存活下来,她被这个孩子吊着着一口气,心中诡异地——充满对孩子的怨恨与慈爱
你轻柔地摸着孩童的额头,他一无所知地冲你笑:
“你还有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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