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把纪禾送到大院门口,路上问了问他有没有办画展的打算。
纪禾摇了摇头:“暂时没有,最近几年受伏卉的影响,就想搞音乐。”
“你跟伏卉经常联系吗?”郑长荣知道,他俩当初一起做家庭教师的时候好上了。
不过两人没有公开承认,现在两人之间是个什么状态,他也不清楚。
纪禾笑笑:“联系,怎么不联系。我这的那几首歌都有她的心血,不过我俩暂时还是不想结婚。结婚就意味着责任,意味着不管什么时候,只要对方有需求,我必须抛下一切去陪伴她。我一想到那样的日子就感到窒息,所以我想再等几年。”
“那就小心点,别弄出孩子来,孩子不是玩意儿,打了是作孽,生下来不管的话更是造孽。”郑长荣还是叮嘱了几句。
他知道,年轻人情难自制的时候,会突破界限做些过分亲热的事情,但是一定要做措施,免得在双方还没有准备好承担这份责任的时候,就被孩子打乱了全部的节奏。
纪禾笑笑:“明白,放心吧,我都做措施的,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那就好,常联系。”郑长荣在大院门口停下,不送了。
他还得回去照顾孩子。
孩子的功课他要盯着,孩子的衣服裤子有没有刮擦破损,他也要仔细检查。
这是他每天的必修课。
没想到,到家的时候,发现霍恬恬已经回来了。
她正拿着一本叫缝纫基础的书籍在学习,郑长荣乐了,这是他编纂的,前两年霍恬恬抽空给他出版了,销量一路看涨。
尤其是这年头国内很多工厂都在给国外的品牌做加工,全国各地对缝纫女工的需求量暴增。
这两年光是办税就好几十万了。
都被郑长荣捐了。
他原本是想用霍恬恬的名义发表的,霍恬恬没同意。
可他又是一个在职军官,这么一笔收入实在是惹眼,于是他跟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