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职军官,没办法出境亲自去照看自己的母亲,只能用这种方式,默默地惦记着,担心着。
霍恬恬轻轻地把他放平,盖上毯子,就着天际的一抹鱼肚白,默默注视着他睡梦中的容颜。
这个男人其实很好懂,他有一颗极其细腻极其温柔的心,他顾家,他疼媳妇,敬爱父母,爱护孩子。
他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但是,他也是人,他也有脆弱的时候。
可是他拘于世俗对男人的种种要求,男儿有泪不轻弹。
所以,他只能一个劲地聊天,把内心的担忧深深掩藏。
她很心疼,留了封信给他,这才回香港去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跟他交流了,因为有时候,文字的力量比言语还强大。
这封信就握在他手里,纸张很轻,承诺却很重。
那是她作为一个妻子,向他做出的保证。
“放心,你我夫妻一体,我去了就是你去了,我会照顾好咱妈的,新年快乐。”简短的一句话,没有什么华词丽藻,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漂亮话。
她只说大实话。
只做大实事。
正月初五,霍恬恬把孩子们送回来,让他们继续跟外公学习组装那些奇奇怪怪的模型。
她则独自返回香港,继续照顾老太太。
卧床不起的郑锦绣,不止一次地劝她回去,霍恬恬总是有理有据:“您不懂,我在这里,长荣才能安心,哪怕我什么也不做,陪着您也是好的。”
郑锦绣拗不过她,只好由着她去了。
霍恬恬白天的时候会推着轮椅带郑锦绣出去散心,猫蛋儿则趴在树上,拿拍立得拍下几张照片,带回去给那个忧心忡忡的男人。
晚上的时候,霍恬恬会亲自给老太太擦洗身子。
郑采荷好几次想来帮忙,霍恬恬都拒绝了:“你不懂人体结构,不知道哪些肌肉会扯疼老太太,还是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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