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荣一头雾水去了楼上:“媳妇儿,谁敢给你委屈受啊?说我听听,我叫人收拾他去。”
霍恬恬便又倒了一次苦水。
郑长荣听罢,乐了:“我以为什么事儿呢,不就是一个落伍的刻薄老太太嘛,别怕,回头让咱妈去骂她。”
“嗯,你们最好了。”霍恬恬靠在郑长荣怀里,可算是彻底把委屈全都发泄出来了,以至于睡觉的时候,她都不舍得松开,非要抱着他的胳膊,像个赖皮虫。
郑长荣第二天起来就叮嘱了老太太一声:“妈,你叫上二姐一起去吧,我听着这老太太怕是不好对付,多个二姐多份力量。再者您老人家年纪大了,万一吵不过她,回头气出个好歹来,有二姐在也能及时照顾着您。”
“放心吧,这种酸臭迂腐的老太太没什么可怕的。不过叫上你二姐也好,叫你二姐多找些军嫂过去,一群人围着你媳妇夸,看那死老太太还能放什么屁。”郑锦绣脑子灵活着呢,光骂可不顶用,得找人给她儿媳妇挽回尊严才行。
郑长荣哭笑不得:“那行,这事拜托给您老人家了。”
反正两个小子上学去了,老太太只要中间离开一会儿就行,老爷子和刘霜两个人照顾两个小姑娘应该还是可以忙得过来的,关上院门不让孩子乱跑就行。
不过到了广州,霍恬恬还是先让老太太给大花臂诊个脉看看。
救死扶伤永远比出气更重要。
再者,霍恬恬也不知道那老专家今天有什么安排,总得找个合适的契机才行。
郑锦绣打量着眼前的大花臂,果然看出来点不一样的东西。
“闺女,你过来。”她招呼霍恬恬看了看舌苔,“你看,他这几天应该是着急上火了,生了疮。”
“嗯,我想的是先给他降降火,要不然啊,吃饭吃不下去,喝药也受罪。”霍恬恬是注重望闻问切的,当然不会漏了这个。
”那没事了,就按你开的方子来吧。”老太太宽了宽她的心,本来这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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