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所有人都追捧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院长都为他说话。
那个破工作站,招了一批又一批人,偏偏每次都把他拒之门外。
凭什么?他一个老师,比不上一个学生?
比不上霍恬恬就算了,难道也比不上其他人?
他很丢脸的好不好?
他也要面子的。
可是没办法,进不去就是进不去,他只能每天看着别人来来往往,时不时议论两句今天的研究课题,时不时夸几句霍恬恬提供的思路新奇。
他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
可是他现在很后悔,孩子没了,他的孩子没了,这还是任月月的头胎,以后再要怕是麻烦得很。
哎,给他大哥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的承诺,怕是兑现不了了。
他很痛苦,脑子再次离家出走,灵魂也抛弃了他这个失败者,他下意识地接过纸条,答应了女人的安排。
等他走后,猿猴问了问:“真的要向组织投诚吗?”
“半投吧。”左婵坐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掸了掸烟灰。
猿猴好奇:“什么是半投?”
“事儿投了,人不投,留在国内,我的政审永远有污点,孩子没有前途可言,我也怕被人报复,还是远走高飞吧。”左婵脸上笑意全无,“可怜我那白痴弟弟,被左白洋从牢里弄出来了,还被入赘给了一个寡妇做上门女婿。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给他铺路,他要是哪天反悔了,不想继续任人摆布了,我可以拿这件事为他求个情。”
“那好,我去通知北京那边的行动,故意露个马脚给谢玄英。”猿猴是左婵的心腹,这些年一起跟左婵在香港混黑bang,亦仆亦友。
左婵点点头:“露吧,我厌倦了,我受够了,我想做一个真正的我。”
医院里,任月月终于哭累了。
她真的好惨,孩子没了,身心受创,却连个陪护的人都没有。
就在她伤心失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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