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脖子粗的。
尤其是那裴远征,平时正经八百的一个人,今天像个二傻子似的。
谢玄英这个不爱笑的老刑警也变得憨头憨脑的,他的一首咏羊,简直笑得人肚子疼。
至于郑长荣,在外不苟言笑的师长大人,居然也那么孩子气,陪着这两个老小子闹。
可把人笑死了。
韦昊越想越是忍不住乐:“回头我把这些诗句写下来,叫他自己看看他的大作。”
“跟我想一块儿去了。”霍恬恬擦了把汗,可别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连洗碗刷锅都不觉得累。
聊聊天时间就过去了,等院子和厨房都收拾好了,后面的屋子里便传出了震天的呼噜声。
霍恬恬惊呆了,也不知道是舅舅还是大哥在打呼。
韦昊觉得没什么:“喝醉酒打呼挺常见的,还有说梦话的呢,那才叫吓人。之前我有个室友就是,失恋之后借酒消愁,大半夜的说梦话要跳楼,把我们都吓醒了。”
“那确实挺吓人的。”霍恬恬把围裙接下来,想起另一个失恋的人,还是问了问韦昊,“马幼珍怎么没来?”
“她妈妈生病住院了,来不了。”韦昊还不知道马幼珍对裴远征也是动过心思的,马幼珍自己瞒着,裴远征不提,霍恬恬又不说,她到现在完全蒙在鼓里,所以马幼珍说家里人生病了,她是一点都没有起疑心的。
不过霍恬恬觉得,只怕马幼珍是怕自己失态吧。
毕竟,强迫自己心平气和地去正常相处还行,毕竟日常生活里没有什么太强烈的刺激源,可要是来到婚礼现场,那心里的滋味就大不一样了。
其实马幼珍已经做得很好了,起码霍恬恬清楚,如果这事放到她身上,只怕她会忍不住痛哭几场,做不到马幼珍这么拿得起放得下。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不争不抢,但心里肯定会抑郁难受。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佩服马幼珍。
等回到广州,问问马幼珍愿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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