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他请到里头说话。
他看着裴远征手里的牛轧糖,再看看他手里扯着的傻笑不止的女人,赶紧叫了个女警进来:“带她去戒毒所。”
“东西哪儿来的?”□□赶紧问了问裴远征。
裴远征摇摇头:“不清楚,我一回去就看到她在吃,这案子你们应该联系一下谢玄英,他那边也有相关的线索。”
“明白,谢谢裴同志及时反映情况,请您注意安全,有什么异常,及时报警。”□□全神戒备。
如果这种伪装的毒品已经流入到寻常人家去了,那说明广州的毒贩子已经嚣张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了。
必须及时汇报给上头,申请更高级别的行动指挥。
裴远征住的房间被警察搜查,回不去了,只好回到了韦昊那边。
推开院门,便看到韦昊光着脚站在院子里,抬头痴痴地看着天空。
裴远征把门关上,问了问龚燕:“她天天这样吗?”
“天天这样,她说她要等你回来。”龚燕无奈地摇摇头,造孽,又是一段孽缘哦。
也不看看裴远征这居无定所四处漂泊的生活,像是个能成家的样子吗?
这些年不知道多少小女生惦记他,又有什么用,他是一个没点头,一个没靠近。
也就只有这个韦昊,不知道怎么,居然说服了他,让她住他院子里来了。
龚燕看不明白,也不打算明白,她只做好自己的事情。
韦昊的孩子是龚轲的,她只当自己是在替龚轲赎罪,其他的,一概不管。
所以,裴远征一回来,龚燕就出去了。
她有地方住,她老姐妹在附近呢。
她可不想留下来煞风景。
裴远征把门栓插上,就这么从韦昊身边走了过去:“把鞋穿上,进来睡觉。”
“你帮我穿。”韦昊站那一动不动的,她不甘心。三个月,为什么非得是三个月?她不明白。
是嫌弃她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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