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左右为难,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霍恬恬很后悔。
自从她来了海岛,她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内心煎熬,五内俱焚过。
哪怕营救老妈的时候,她也只是紧张,只是担心,而现在,她愧疚,她自责,她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这真是她十九年人生路上最大的一个难题了。
郑锦绣叹了口气,让她别想了:“就当是个教训吧,以后这种两难的事情,尽量不要发表自己的观点,拖上一阵子再说。”
说完,老太太就出去洗尿戒子去了。
自己孙子的,不嫌脏。
在她这个当奶奶的眼里,孩子拉的哪里是粑粑呀,那简直就是黄金啊。
她把专用的小桶拽过来,尿戒子翻过来,抓住两头干净的区域,拿起小竹棍把这一大坨敲到桶里,然后便把尿布放到专用的盆里直接上手搓了。
先过一遍水,等尿布上沾的粑粑残渣差不多都搓下来了,再上硫磺皂去渍。
纯棉的布料子,沾了那黄澄澄的排泄物很难搓洗干净,老太太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搓洗着,直到尿布变白净了,这才换了盆水,多浣洗两遍,拧拧干净就晾上了。
最近台风频发,雨水多,半点耽误不得,所以每次宝宝拉了尿了,她都是当即处理了。
这会儿忙完了,她想起儿媳妇担心的事,决定去隔壁劝劝张娟她姑妈。
人生在世,很多时候可能自己对某个观念并不特别坚持和执着,但一旦亲人反复念叨反复强调,日久天长的,就容易被洗脑,让人觉得,好像真的非得这样不可了。
老太太一边捶着腰,一边打量着隔壁的一家子。
谢钟灵正领着夏晴在厨房问她晚饭想吃什么,谢玄英则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书,静静地推演着一道题目。
院子里叽叽喳喳的是张家的三个女同志。
张华非要问谢玄英,她做的宝宝衣好不好看,张婶儿骂她臭美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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