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脸的骄傲和自豪。
炫耀之情溢于言表,气得刘招娣差点心梗。
那范铁柱看不下去了,一把夺了范海林手里的婚书,上前几步质问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啊?这可是你跟我儿子的婚书!我拿着这个去部队要个说法,我就不信了,堂堂师长居然强抢民女,还有脸了他!”
“我强抢民女?”郑长荣笑了,“你以为你这婚书有什么法律效力吗?可笑,我也可以写一个我和甜甜的婚书,随便编个在你们之前的时间就行。”
范铁柱愣住了,还能这样操作的吗?
他赶紧看向了范海林:“儿子,这个婚书法律上不认吗?”
“应该是不认的。”如果认的话,鸠占鹊巢的那个人就不会肆无忌惮在外面乱搞了,不就是仗着婚书只算民事行为没有法律效力吗。
他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也不用再演戏了,反正他已经把书信偷到手了。
便从他老子手里把婚书抢回来,当众撕了:“孟叔叔,正阳哥,我不是来闹事的,我是来赔罪的。以前的种种都是我不好,也确实是我背叛了甜甜,害她当初被人笑话,差点流落街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把我这几年跟家里的书信都拿来了,希望能帮郑师长洗刷冤屈。”
他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书信,交给了孟如松,毕竟孟如松是公社的人,他老子娘以后还要跟他打交道,不敢闹得太过分。
而如果他把信交给郑长荣,到时候他老子娘反倒是没有顾虑了,毕竟郑长荣是个师长,当师长的怎么好跟老百姓争吵推搡呢,到时候吃亏的是郑长荣。
他倒是可以偷偷把信拿过来,可要是这么做的话,他就没办法化解两家的恩怨了。
都是几十年的邻居了,他不得不为以后打算。
所以他必须当众拿出来,要让孟如松和孟正阳看到他实实在在改邪归正的态度。
他这么做,果然得到了孟如松的赏识。
书信一封不少地搂在怀里,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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