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屋里到现在还只有一个没有装完的架子床,便笑着说道,“床都没安好呢,怎么说收拾完了呢?我知道郑师长是客气,不想麻烦我,可就算不谈伟民和钟灵的婚事,咱也勉强可以算是前后邻居吧,邻居搬家,哪有不帮忙的道理呢?回头我爸非得骂我没有眼力见不可。”
这话要是换个旁的人听了,也许就抹不开面子,默许胡俊民过来帮忙了。
可郑长荣不是好糊弄的,他的心里已经转过了无数个念头,每一个都可以让胡俊民万劫不复。
他把五斗橱放好,转身打量着胡俊民,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审犯人似的,脸上一丝笑容不见,反倒是透着嗖嗖的凉意。
这让胡俊民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讪笑着转身,准备出去帮忙抬别的东西。
不想郑长荣上前一步,直接扣住了他的肩膀,愣是把他摁在了门槛处。
一阵冷意顺着胡俊民的脊梁骨爬上了他的天灵盖,一声冷笑又将这股子冷意再次摁了下去,直吓得胡俊民冷汗直下,连手心都湿了。
郑长荣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发笑,便强忍着怒火问道:“既然你这么想帮忙,不知道愿不愿意帮我跑个腿?”
什么?跑腿?胡俊民松了口气,看来是他想多了,郑长荣的口吻听起来很是和善。
他笑着转身:“去哪儿,我现在就去办。”
“沈舟他们今天下午就该回来了,也不知道到了没有,你帮我去找找他,要是他回来了,叫他来我这里一趟,我有事跟他说。”郑长荣恶向胆边生,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胡俊民哪里知道自己算计不成反被算计,赶紧应了一声,出去找人。
而与此同时,郑长荣叫马大壮去了一个地方。
那是他昨天就帮沈舟物色好的民宅,留着给沈舟和他老子住的。
这事还得从那天晚上裴远征离开之后说起,他第二天早上就去了广州军区,一是给沈舟的老子沈崇山平反,二是从军区司令那里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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