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酸痛,把地上的苗金花扶了起来。
阮娇娇深吸一口气,把手里的碎瓷片摁在了孟恬恬的大动脉上:“谢振华,你现在就给我写忏悔书,写你要是敢离婚的话,家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得归我妈,今后你每个月的工资自己只留三十,其他的也必须全部给我妈,你还要写,写这段婚姻是你对不起我妈,她任劳任怨在你家当了十八年的保姆,你却连碰都不肯碰她。她就是个白痴,为了替她那个双胞胎妹妹还债,哪怕你们全家都把她当条狗她也从不说什么,结果呢,你就是这样对她的!我替她不值!”
“好了娇娇,别说了。”苗金花喘过气儿来了,有气无力地靠在范海林身上,她看着谢振华,泪光盈盈,“娇娇,你不准这么对你爸说话,他再不好也把你养这么大了。至于我,你不用管,我就是被打死了,也不过是替你姨妈还债罢了。”
孟恬恬蹙眉,跟孟少阳对视一眼,真的是这样吗?
那个助产士另有其人?再者,这个女人会这么好心?
她提出了质疑:“你的意思是,你有个双胞胎妹妹?好,请问那个苗银花在哪里,我们总不能听信你们的一面之词吧?只要你们能把苗银花找过来,证明真的是银花做的而不是金花做的,我想没人会把你们母女怎么样。”
阮娇娇似乎早有准备,冷笑着应道:“你让我们去找一个间谍?我妈要是有这个本事,至于在你们谢家忍气吞声到现在吗?”
“那行,银花我去找。那么现在,我想知道,我妈到底在哪?”谢玄英慢了一步,苗金花已经被孟少阳勒住了脖子提了起来,走到阮娇娇面前对峙着,至于范海林这个废物则被推倒在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现在,两边各有一个人质,就看阮娇娇到底想要她妈妈死还活了。
阮娇娇不得不松开了孟恬恬,深吸一口气,道:“我只知道在云南,她被陷害成了资本家走狗,下放到山区去了,据说住在牛棚里,天天被人看着。这么一想,我妈也不亏嘛,这十来年虽然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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