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这种自负的,踩在他的自尊和骄傲上,才是最有效的报复手段。
第二天状态好些了以后,时年去看了医生,可各项检查结果都表明他的声带没有半点受损痕迹。
时年坐在医生对面,因为在医院的关系,他戴了口罩。
孟家仁站在边儿上,有些着急。
“声带没受损,那怎么哑成这个样子啊?”
医生耐心地解释, “哑也不一定就是声带的问题,有时候心理啊情绪啊或是压力太大,都是有可能的。”
第二天孟家仁又陪着时年去看了心理医生,仍然没找到什么实际有效的解决办法。
按照医生的说法就是顺其自然,可能哪天早晨起来嗓子一下子就好了。
回去路上,孟家仁愁得都快成一字眉了。
时年坐在后排,低着头在给金旭的同学发消息。
他已经等一周,别提回电话了,金旭连个字都没回给他。
时年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只好联系金旭的同学。
[金旭?他去澳洲了呀,说是去散散心,应该走了差不多四五天吧。]
n: [他有说去几天吗?]
[这个他没讲,不过有看到他发的朋友圈,看着心情还不错]
下一秒,时年收到同学转发来的金旭在朋友圈发的照片。
阳光,沙滩,棕榈树,鸡尾酒,还有能直接看到海边的泳池。
从照片上来看,这小子倒是没亏待自己,挺会享受。
看他确实心情不错,没再执迷于渣男前任,时年也就没跟他计较朋友圈屏蔽自己的事情。
“下周品牌方的晚宴,别忘了。”
下车的时候孟家仁提醒了句。
时年嗯了一声,下车回家。
孟家仁看着他那样,有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时年的异样他不是没发现,只是他多次尝试打探原因或是开导,时年都是一副‘我没事,你瞎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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