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斩杀!人头再此!诸位爱卿莫不是真想叫一个傀儡称帝?莫不是真想叫一三岁小儿登基?日后,过活与妇人之手?”
他话音落下,身后属将便丢出人头。
那人头披头散发,往地砖上咕嘟咕嘟连滚十几个滚头,才缓缓停下。
只见那头颅不知浸水多久,惨白青紫一片,一双眼还圆圆蹬着,死不瞑目的模样。
仔细一瞧,不是太后亲弟承恩公还是哪个?
宫娥与小黄门早早不知躲去了何处。
偌大宫中,漫长宫道,竟黑黝黝一片,不闻人声。
一片岑寂中,襄王乌靴染血,一步步迈入宣政殿。
宣政往后,是延绵不绝的内宫。
妇人,果真无能。
竟叫他如此轻易便攻破神策门。
神策门失守,宫车宴驾,国舅殒命。仿佛一切都有了定局,禁卫多有心生惶恐者,士气接连大挫。
眼看禁卫中多有不敌节节败退者,又多有有心投诚者,殷显于皇位触手可及。
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若他父王没有战死,如何也轮不到先帝登位!
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位置!
晚了这么些年……终归老天有眼!
襄王话音未落,忽闻外边是杀声震天。
殿外一轮又一轮铺天盖地的箭羽。
他错愕,回头望去。
殿外涌入层出不穷的甲卫,数以千计。
熊熊火台燃起,照亮四处,刹那间,宫殿中亮如白昼。
禁军前遮后拥,有的手持染血刀戟立于雨中,有的手持银枪立于宫廊,顺着火光之处看去,迎接他的是巍峨楼台之上,一双久违的深沉的眼。
襄王面上激越渐渐散去,血液彻凉。
身后乱军臣子随着他看去,纷纷膝头一软。
如同侵染一般,一干乱军臣子,方才还义正言辞,覆军杀将之徒,一个个面若金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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