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当心。”
极富男子气概的闷沉沉的嗓音。
叫乐嫣魂惊胆丧起来。
她下意识的抬头见到那人,只见那人身姿落拓,举止恣肆——果真又是他。
当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乐嫣觉得,这还不如自己被摔倒了。
她心跳快了几分,可比起昨夜来已经是沉稳不少,她只匆匆后退两步,将自己从男人掌中连滚带爬的跑开。
陈伯宗见到她的挣扎,不由得微微拧着眉头。他眼眸中带着古怪神色:“燕国夫人,你好像很怕我?”
“为何?”
他眼眸中含着不解,见她后退,便走近一步,直直的凝望着她。
“若是没有意外,这该是我二人头一回见面才是。”
准确说,大前夜是第一次,这两日他其实有看过她的身影。
有时他跟在皇帝身后,会撞见她与那几个宗室男女说说笑笑。
她好像不爱骑射,一次都没见过她上场。
她好像对谁都温柔有礼,几次见她对侍从们也是客客气气的,却好像视自己为洪水猛兽——
为何?
陈伯宗想不明白。
乐嫣听着他直唤自己为燕国夫人,更觉得心惊肉跳。那是一种被窥探、被人查找出来,被扒光了一般。
她像是被一只毒蛇缠上了身躯。
她甚至不确定,这人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
他靠近自己,当时是凑巧?
乐嫣摇摇头,声音渺茫却又坚定,“将军想错了,我、我亦也是第一次见到将军……”
“那为何如此怕我?”
乐嫣蹙起眉头,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却忽地听见前边一道寒冷的声音。
“天寒地冻,你二人站在那里做什么?”
皇帝的銮舆不知何时竟也停了下来,且就离她的马车不远不近。
他眼睫覆压,从銮舆之上居高临下看着远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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