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寿看了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一切阴私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不说,不过是给母亲留情面罢了。
太后不能如何,他一介阉人却可杀鸡儆猴。
容寿顿时两股颤颤,后背发寒,半个字不敢多说。
皇帝从太后宫中出来,想起那人苍白瘦弱的面容来。
自上回风寒过后再见她,他就察觉她瘦了好些。
犹记得她小时候也是个有些圆滚滚的姑娘,脸颊圆圆的一个,手背伸直了都有四个窝。
三四岁的时候蠢忽忽的蹲在雪人身后偷偷拿雪球砸他。第一次殷瞻还真被她险些砸到了。
只因那姑娘穿着与雪一色的狐裘,身量跟他们堆的雪人一般高,甚至还要矮上一些,圆滚滚的同个球一样。
如今怎么,圆脸都成了尖脸了?
她的丈夫究竟是如何当的,竟叫她一直没养回来?
“陛下,这是方才高都统送来的。”皇帝一出长春宫,尚宝德连忙迎了上去,将手袖中的纸卷恭恭敬敬递去给他。【回家的路: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