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雨淌过去不成?”
郑玉珠鲜少说如此刻薄的话,这回却也是事出有因。
卢恒在循州府为巡官期间,为查虞楚之地税课,流民一事,遇到多方势力阻止,甚至还被暗刺受伤。好在卢恒瞧着清瘦儒雅,其祖上却也是行伍出身,卢恒自幼拳脚功夫与课业同重,一日不敢落下。
亦是有了这一重,当时反应的及时,加之有扈从赶来相助才险险躲避致命一击,只在腰腹不慎落了一处伤。
伤算不得重,可逢夏日闷热,又是一路颠簸不得修养,是以至今也一直未曾痊愈。
卢恒回程一路,甚至连马也骑不得,都是由着郑玉珠亲自照料。
郑玉珠则是因自幼体弱多病而颇通药理,一路替卢恒换药洗衣,日日不曾耽搁,只是再好的郎中,也经不住他如此不爱护自己的身子。
“先别说这些了,如今什么都寻不到,好在我随身还带了党参,这汤固元回血,你快些趁热喝了。”
卢恒瞧着汤药,到底是没忍拒绝,他伸手接过一饮而尽,来不及说什么又听郑玉珠叹息:“……怪我,本来无事偏偏想要来上什么香,耽搁了时辰,才惹得你难做……”
卢恒本来还有些愁闷,听她这般一说自是不喜,蹙额道:“此事你能有何错?”
只是他瞧着外边的雷雨,竟是一副去意已决:“只是她素来胆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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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珠听他这话,刹那间只觉心中一凉,转而有无穷无尽的恨意升起。
想她也曾是十几载金尊玉贵的郑家娘子,她出生时郑家正是风光得意的时候,据传她生下来那日虚室生白,满室彩光。也因这一层,全家都对她寄予厚望,便是连自己几个兄弟都不如自己这般得父亲的宠爱。
可后来呢?
几年间什么都变了,她从世人追捧的高门娘子,到一次次委曲求全,退让婚事。
再到如今……俨然已是丧家之女……
她冒着千夫所指,抛去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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