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加明显了。
雨终是在此刻降落而下,却没有想象中的猛烈骇人,却也瓢泼可畏。司礼监的马车辘辘驶过来的声音没有人能听见,然而在其停下之时,在场无人不为之侧目。
旁为掀帘,竹制伞下,潇潇而孤立。
“众位大人劳苦,本印甚慰。”云卿安的声音平淡清冷,“只是堂堂侯府周边不容造谣生事,已派人调查,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谁也不可妄议。”
他曾经想过许多可能,却没有料到魏玠能被外敌存心地护送着好端端地回到京都来,在躲得严严实实之下,借着中间人与他心平气和谈合作条件。魏玠曾经在京埋下的爪牙脉络何其强大,如今显然是被羌贼操纵着给之能带去不少的便利,代表的自然也是其意思。回京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尖刀对准了他最在意的人,抹黑陷害朔北司马氏。
合作条件,不过是胁迫罢了。
区区流言构不成多大祸害,可这仅仅只是一个留有余地的开端,一个对他明晃晃的施压警告,随后或伪证栽赃或其他,不易罢休。
而其图谋的也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程岱将沾满水的刀扔往一边,故意高声道:“人人皆知云掌印最是大公无私,也是断不会做出些包庇罪犯的祸事来,定能将之严惩,令我等心服口服……”
自是别有居心。
这些人中不知有多少是暗被渗透了的。
“所言甚是。”云卿安只缓缓微笑,将方才刚接收到的信报扔到了地面上用脚踩过,说,“程大人,令正有言,盼见最后一面。”
竹伞落下,碎纸消失在雨水里。前一刻拥戴,下一刻也能够去诋毁,让人寒心的东西,丁点都不该呈于面前。
他能护得住,顾得来。
(本章完)
第107章 人萧索 世道如何,无半点纠葛
宋桓知不日前才呈上来的一部厚籍还停留在司礼监值事房的案桌上,新故未有着尘。据其称为听言代笔,共友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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