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谪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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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节(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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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形如描金骨朵极尽所能绽出来的刺刀,倾付狂热。

    苏禀辰显然是不打算与温如海在这话题上深究,敷衍说:“我与你倒也相差无多。”

    子时,尚宁。

    实是情急才决定要鱼死网破,能不能讨得好作另说。

    根本容不得他不发现深思。那位独揽大权的云掌印竟似乎早就知道前线情况,甚至还对此做了筹谋而掩藏未语。曾在朝廷出往朔边的大军之中暗自留有部署以作筹划不是秘密,而也许这才是最为可怕的,倘若其真的与羌敌存有勾结祸心,以目前这般还不知道在这里面究竟掺和了多少,又会如何动手脚。

    司马厝偏开目光,眼前是阶通其上,抬步而落。非咄责问,愿以心平气和相谈。

    “卿安——”步里轻唤,未得应答。

    只见红翩俗烈,重帐犹似殷殷切切。

    榻边以莽龙花鸟为饰,宝盖錾金,四角垂下金丝缎子结成的红团花,随进里的风微微摇晃。从账帘中缓缓伸出一只修长如竹的手将之轻掀,在猩红袖袍下愈显苍白孱弱。

    云卿安光顾着抬眸怔怔地瞧着他,随后便只有难掩的咳嗽声打破平静。

    隔着短短距离,司马厝竟是不由得周身都僵住了,强自偏过脸时,眼底微热。

    莹若壁玉,窥似谪仙。其之所披,纯衣纁袡,深作婚嫁,灼灼明艳,合身得仿佛早经丈量过。可当下又分明没有四马金辂,更没有三媒六娉,高堂为证。

    何至于这般轻率仓促?

    司马厝骤然回神,行至云卿安跟前半跪于地,动手欲为他解开紧束腰间的绢带,却被他执拗地按止了。

    后几乎是不吝用力地将其指尖从上一一掰开,云卿安苦涩地笑了一声,道:“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你还要阻止我吗,想为我做何件更换?”

    胸腔里似乎被什么钝钝敲击着,司马厝眉头微锁。

    还未待司马厝回答,云卿安又自顾自地抬手抚上他的侧脸,望其如被冠袍暗红灼烧,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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